第(1/3)页 她走到管家面前,伸手把托盘上的蛋挞端了过来,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。 管家的表情还维持着那副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的职业微笑。 容寄侨的步子又快又急。 跟身后有鬼在追似的。 段宴坐在沙发里,一条胳膊搭在靠背上。 他看着容寄侨气急败坏到连头都不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 管家清了清嗓子。 “段先生,有什么需要的吗?” 段宴的视线在空荡荡的楼梯口停了两秒,才收回来。 “没了,你下去吧。” 管家如获大赦,转身走了。 走廊恢复了安静。 段宴靠在沙发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容寄侨攥着他袖口的那块布料。 上面还残留着她手攥出来的褶皱印子。 …… 容寄侨回到房间里,就开始羞怒的疯狂殴打自己的枕头。 她这会儿是真的确定段宴有那个大病了。 还是狂犬病。 容寄侨也不知道段宴咬了多用力。 她发泄完了以后才想起来去镜子前照一下。 卫生间的灯光打得很亮,容寄侨把领口扯开,偏过脖子去看。 那块皮肤上清晰地印着一圈牙齿的轮廓。 齿痕中间泛着血丝,周围一圈已经开始发紫了。 这是真咬。 容寄侨用手指碰了一下,疼得嘶了一声。 她对着镜子没忍住又骂了一句。 门被人敲了两下。 “容小姐。” 是杨璇的声音。 容寄侨赶紧把领口拉回来遮住脖子,才走过去开门。 杨璇站在门外,身后跟着两个推着衣架的工作人员。 衣架上挂着包在防尘袋里的礼服,后面还跟着几个像是造型师的人。 杨璇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职业。 “容小姐,今晚有个商务晚宴,段总想请您同行。这是为您准备的礼服和妆造团队。” 容寄侨干脆利落:“不去。” “容小姐,这次的晚宴规格比较高,到场的基本都是伦敦金融的核心圈层,您目前就读的是金融方向,如果后续要做资产配置和投资规划的话,这种场合的人脉资源,对您个人的事业发展会有帮助。” 容寄侨本来已经张嘴准备说第二遍“不去”了。 一听杨璇说这个,话就卡在嗓子眼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