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璇微笑着补了一句。 “金融这个行业,资本和人脉的确缺一不可。而且等会儿段总见我请不出来您,估计又要用上您不喜欢的手段了。” “……”容寄侨咬牙切齿。 段宴比以前强势太多了,常年的权势浸淫让他说一不二,现在就连段守正都治不了段宴了。 难不成还能指望她这个前女友吗? 不过杨璇的确说的没错。 有了这么一大笔钱,再想着给人当牛做马的去打工,简直有病。 她本来也有想过去干点投资。 她这三年在伦敦学的东西也不是白学的。 容寄侨现在有了本金,缺的就是人脉和渠道。 容寄侨咬了一下后槽牙。 脖子上那块伤还在突突跳着疼。 行。 就当这疯狗欠她的。 “进来吧。” 她往旁边让了一步。 杨璇带着人利落地进了房间。 防尘袋被拉开。 容寄侨的目光停在上面,愣了两秒。 是一件白色蓬蓬裙。 层层叠叠的薄纱从腰线处倾泻而下,裙摆铺了很大一片。 上面缀满了极细密的手工珠绣,灯光一照,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碎光。 容寄侨觉得眼熟。 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了。 她只觉得自己可能是在网上或者是街头橱窗里见到过,就没当回事。 容寄侨转过身,走到梳妆台前坐下。 “开始吧。” 妆造团队动作很快。 容寄侨的底子好,五官精致立体,不需要太浓的妆容。 粉底只薄薄一层,眉形稍微修了一下弧度,上一层唇釉,就已经足够漂亮了。 费工夫的是脖子。 造型师用了三层遮瑕加上定妆粉,才把那块咬痕盖住。 容寄侨全程面无表情地配合着,心里把段宴又骂了八百遍。 礼裙是缎面的,质地极好,上身以后服帖地勾勒出腰线的弧度,裙摆垂坠感十足。 她对着全身镜转了一圈,确认脖子那块完全看不出来了。 随手配了一个手包,推开了房门。 容寄侨刚走出去,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她问杨璇:“杨姐,段宴是不是有什么精神问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