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次,裴景衡回答了。 “草民……” 刚说了两个字,就被皇帝窝火地打断了。 “行了,见鬼的草民,你再来这套,朕现在就治罪整个威远侯府!” 裴景衡改口了。 他抬眸看着皇帝:“自儿子记事起,过往十几年来的一切事情,无一不是遵照您的安排去做的,竭力达成您对我的期许。” “如今我想为自己做一次主,顺从本心去迎娶钟意之人。” 皇帝哼了一声:“你倒是顺了意,可你想过那些东宫属臣吗?” 裴景衡轻描淡写:“他们会同意的,日前定国公跟丞相,不是还一起上书给您了吗?我猜里面写的内容,就是有关于这桩婚事的吧。” 随着他这一声落下,皇帝抓起桌案上的茶盏,再一次砸在了他的脚边。 这个逆子! 窥视帝王是大罪! 偏偏他膝下如今就这么一个能指望的儿子,皇帝想到这点,只觉得自己气的都要吐血了。 他扬声让外面的太监把江明棠也叫过来,而后才冲裴景衡道:“给朕滚出去!” 他现在看见逆子就烦。 裴景衡却并未动作,而是直勾勾的看着他,直到得到皇帝没好气的一句“朕不会对她怎么样”的保证之后,这才起身。 恰巧江明棠进来了,两个人彼此对了个眼神。 跨出门槛的时候,裴景衡听见皇帝的问话。 “江明棠,昨日钦天监跟朕说,你受祥瑞庇护,命格极贵,对此,你有什么看法?” “回陛下,臣女万万不敢领受这般赞誉,天降祥瑞,乃是陛下治世有方,它所庇佑的是社稷万民,而非臣女一人。” “至于命格之言,本就难以尽信,天子圣命,至高无上,臣女命格贵贱,全由陛下裁断,您如何评判,臣女便如何自处……” 庭院之中,威远侯府众人站在一处,姿态恭谦,极其小声地讨论,皇帝为何来的这么快,又打算如何对太子,以及为什么召见明棠等等问题。 祁晏清也在一旁,听着他们的议论,眸光清浅。 在回家安排了人手过来驻守侯府之后,他大清早就急奔皇宫,说有人刺杀储君。 皇帝怕太子跟小郡王一样,命丧黄泉,所以才来的这么快。 而他这么干,一方面是为了把事情闹大,叫那些凶徒不敢再打侯府的主意。 另一方面,那天江明棠告诉他,太子极有可能已经对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,起了疑心。 若是再住在一个屋檐下,迟早会露馅。 所以他必须回家,同时也得想办法,尽快把太子给弄走,再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。 当然了,有前面的教训,这回祁晏清特意在暗中托婢女给江明棠带话,请示了她的意见,得到同意之后才去办事。 至于后续情况如何,当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