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民国时期被一个叫张叔驯的收藏家买下,张叔驯你们做拍卖的应该知道,民国时期上海滩最大的古玩商之一,跟张伯驹、张大千那些人都有交情。” “抗战爆发后,张叔驯带着家藏的古玩去了港城,后来又去了漂亮国。这件梅瓶也跟着他漂洋过海,在漂亮国的库房里待了将近五十年。” “张叔驯去世后,他的后人把大部分藏品捐给了漂亮国的博物馆,但有几件精品被拿出来拍卖了。”说着,宋青云一指这件梅瓶,“偏偏这件梅瓶,既没送去博物馆,也没送去拍卖,就在他们家地下室里放着。” 说着,宋青云不禁轻轻摇头,“小子,你不知道我们当时看到这件梅瓶时候的情景,满身都是灰尘污垢不说,四周都被破烂,这只梅瓶就这么倒在地上。” “后来经过谈判,我们用一百二十万刀,成功将这件梅瓶带了回来!” “一百二十万......刀?”陈阳算了一下汇率,这个数字在九十年代是一笔天文数字。 宋青云看了他一眼:“你觉得贵?我跟你说,这个价格在算是捡漏了。如果放到拍卖上,至少翻三倍。最关键的是,如果上了拍卖,我们可能拿不回来,即便能拿回来,也要付出更高的代价!” “这是咱们老祖宗的东西,就应该回到华夏的土地上。” “不是,师叔......”陈阳轻轻摆摆手,凑近仔细看着梅瓶,“我是觉得你捡漏了!” 别人不知道,陈阳心里可是清楚,就这件梅瓶,到了2011年,可是曾经拍卖出过1.6亿的天价。 一百二十万刀买一件瓷器,在旁人看来是疯狂的,但这不是买卖,这是还乡。每一件流失海外的文物,都像一个走失的孩子,它们在异国的博物馆和私人藏家的库房里待了几十年、上百年,等啊等啊,终于等到有人把它们接回家。 宋青云走到下一个展柜前,这个展柜里陈列的是一件斗彩团莲纹高足杯,尺寸不大,盈盈一握,但做工极其精细。杯口微撇,深弧腹,瘦底,下承以中空高足。内、外近口沿处各有青花弦纹一道,近足处有青花弦纹两道。 斗彩团莲纹高足杯 故宫藏 杯外壁斗彩装饰,腹部均匀分布团莲纹四组,间以上下对称的变形花叶纹。足内沿署青花楷书“大明成化年制”六字横排款。 胎质洁白细腻,薄轻透体。其釉色乳白柔和,更能衬托出斗彩的鲜丽清雅。它的色彩丰富,青花呈色幽倩淡雅并有透明感,釉上彩色则有红、黄、绿、紫四大类十几种,彩色配制灵活自如。 “这个,”宋青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,“你认识吧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