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中年人拿起放大镜,凑到玉佩的阴刻线上,看了半天。他的手开始发抖,放大镜差点掉下来。他的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。 旁边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藏家也走了过来,声音里满是嘲讽:“我说这位老弟,您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。” “您连战国玉器的基本特征都说不清楚,还敢来春雷拍卖会上闹事?” “您是不是被人当枪使了?” 中年人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的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那里。他身边那几个同伴也坐不住了,有人站起来想替他说话,但看到周围那些愤怒的目光,又缩了回去。 秦公继续说,声音里多了一种威严:“这位先生,您今天来捣乱,我不说破您是谁派来的。” “但我告诉您,春雷拍卖会的每一件拍品,都经过了我们三家的严格鉴定。” “您要是能拿出真凭实据,我们认;您要是拿不出来,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 “您耽误了大家的时间,扰乱了拍卖秩序,这笔账,咱们得算算。” 中年人的腿一软,差点站不住,声音都在发抖:“我……我再看一下,可能是我看错了。” 他重新拿起玉佩,翻来覆去地看,这次比刚才仔细得多,但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 看了又过了三分钟,他终于放下了玉佩,低下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“这……这件没问题,是我看错了。” “东西是真的,战国青玉龙形佩,开门的东西。”他放下玉佩,转身就要走,恨不得立刻消失在这个展厅里。 陈阳伸手拦住了他,那动作不重,但很坚决。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,钉在地上,钉在中年人心里。 “先生,您说看错了,就完了?您在拍卖会上当众质疑我的东西是赝品,说了一大堆外行话,浪费了大家十几分钟的时间。” “您一句‘看错了’,就完了?”陈阳阴险的笑了一下,“别说我们三家答应不答应,你问问在场的这些人,你耽误了大家的拍卖时间,他们答应么?” 中年人的脸涨得通红,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,红得像煮熟的虾。他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。 他旁边那几个同伴也低下了头,不敢看人,有的盯着自己的鞋尖,有的假装翻看图录,有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陈阳没有立刻放过他,他转过身,面对全场观众,双手一摊,那动作很夸张,像是在舞台上表演。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,大到每一个人都能听见,大到连角落里的蚊子都吓得飞走了,“各位,今天有人来捣乱,我不说是谁派来的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 “但我陈阳把话撂在这儿——春雷拍卖会的每一件拍品,都是真品,都有据可查。” “谁要是觉得有问题,欢迎当场质疑,当场鉴定。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 “我们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!” 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种挑衅的意味,又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意:“这位先生已经看过了,东西是真的。不过——” 他话锋一转,目光重新落回中年人身上,那目光像两把刀,能剜下肉来,“您耽误了大家的时间,吓跑了几位举牌的藏家,害得这件玉佩少卖了至少二十万。” “这笔账,咱们得算算。” 中年人愣住了,脸色从红变白,从白变青,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他的同伴们也慌了,有人悄悄往后退,想溜。 陈阳没有给他们机会,示意了一下劳衫,劳衫带着安保瞬间拦住了几人。 陈阳往前迈了一步,逼近中年人,那气势不怒自威。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是法官的宣判:“您是打算私了,还是公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