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适当松一松手里的绳索,是捕猎的基本常识。 “一开始没点破,很大程度上是怕你觉得难堪。” 南欲沉双手交叠,搭在红木桌面上,语气寻常,“毕竟那天你穿得很特别,又走得急。我们原本就不认识,你认错人,我配合走个过场,权当是个意外交集。离开咖啡馆后,这件事本该到此为止。” 沈栀回想了一下。 那天分开后,确实是自己先发的微信。 这口黑锅,直接被南欲沉轻描淡写地卸了一半,稳稳地扣回了沈栀头上。 “好,就算第一天是怕我社死。”沈栀强行把理智拉回来,开始算账,“那后来呢?后来看那个乱七八糟的艺术展,去吃二次元火锅,我送你个几十块钱的铁皮徽章你还专门去搜角色背景!甚至大半个月天天晚上陪我打游戏,今天还搞来这么难弄的内部票,穿着这身衣服陪我在这场馆里晃悠!” 她越数越觉得不对劲。 “南老板,你这种段位的人,平时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项目。总不能是闲得慌,来体验平民生活的吧?” 包厢里安静得过分。 外头人造假山的流水声顺着窗缝透进来,空调出风口的冷气打在后背上,沈栀坐不住了。 江圆那个乌鸦嘴的警告突兀地在脑子里炸响。 图什么。 提供情绪价值,百依百顺,难道真是为了把她哄得找不到北,然后忽悠她买虚拟币嘎腰子? 南欲沉看着她。 西装马甲贴合着极佳的身材比例,黑发随意散着,银边平光镜架在鼻梁上。 这身衣服原本就透着一种高智商犯罪的理智感,他端坐在那里,视线极具穿透力。 “因为后来……”他开口。 声音比刚才压低了几分,尾音带出一个刻意拉长的停顿。 沈栀的心跳毫无防备地漏了一拍,随后开始失控地加速。 她甚至不敢直视那片镜片后的眼睛,下意识抠着自己的大腿边缘,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听到什么答案。 局促,不安,还有一点隐秘的慌乱。 “后来,我发现这个女孩,跟所有人都不太一样。” “我每天在商场里,见惯了那些虚与委蛇的场面。那些人坐在我面前,连说句整话都要在心里反复推敲几十遍,生怕暴露底牌。”南欲沉的视线始终没离开她的脸,“但是那个女孩不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