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昔涟,你会这么说,就是你不了解叔了。” 星双手抱臂,表情严肃,替白栾做品格担保。 “在翁法罗斯叔没机会在这方面大展拳脚,但在这里,叔可就解封了。 你永远想不到叔会整什么活,他是我见过最传奇的整活大师,甚至带着我把博识尊的脑袋(投影)跳黑帮摇,并将这件事广而告之……” 昔涟看着星,没有理会星口中的光辉事迹,而是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: “可是柏垭先生和白栾先生不是一个人啊?” 星闻言困惑地挠挠头,她的眉毛皱成一团,嘴唇微微抿起。 “昔涟,你怎么和之前的叔一样,说起让人听不懂的话了?” “星,柏垭先生和白栾先生真不是同一个人。 虽然他们很像,但柏垭先生祂都已经登神离开了。” 昔涟的语气认真,耐心的给星解释起来。 昔涟这段话,直接让星的大脑超载了。 她站在原地呆愣了起来,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“柏垭不是叔”,然后是“柏垭是亚克”,然后是“柏垭登神了”。 这几个信息在星的脑回路里互相碰撞,让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,从震惊变成了茫然,最后定格成了一种“我的脑子正在重启请稍候”的空白。 昔涟看着身边的星脑子快烧糊的样子,连忙把如我所书合上,踮起脚尖试图给星的脑袋旁边扇扇风帮她散热。 但现在她是小昔涟的模样,踮脚尖也够不到合适的位置。 于是她原地变成大昔涟的模样,长发垂落,身形舒展,手臂终于够到了正确的角度。 继续给星扇起风来,动作轻柔而认真,像是在照顾一个中暑的同伴。 “伙伴,你没事吧?” 星在苦恼中思索了一阵,但没想明白。 她的大脑在经过反复运算之后得出了一个唯一的结论: 想不明白,就去问叔。 于是她果断地转过头看向白栾,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放弃了请帮我理解这个世界的诚恳: “叔,我不明白。我申请中译中。” 白栾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,也有几分欣慰。 他开口解释道,语气不紧不慢: “柏垭确实不是我。他只是一直很喜欢模仿我的亚克罢了。” “亚克?怎么又和我的模拟宇宙上分助手扯上关系了?” 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但这一次,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若有所悟的光。 “好了,星,你别自己想了。我来给你解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