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早就听闻唐言先生年轻有为,今日一见才知,传言还是太保守了。 前几日我去天海市看《七星镇魔图》,站在画前三个钟头,只觉得那笔墨里的灵气能把人托起来,脚底下都发飘呢。” 她身旁的尤副会长嗓门洪亮,像敲开了一挂鞭炮: “何止是灵气!那画里的星空神了,白天看是星河灿烂,晚上月光一照,星星竟像是活了,能跟着月光慢慢挪位置! 这等技法,怕是连古代大家都要掀翻棺材板,来讨教两招!” 廊下的赵灵珊听着这话,偷偷拽了拽周明轩的袖子,压低声音: “师哥,他们这夸人的词儿,跟隔壁胡同里卖假药的似的,听着怪腻歪的。” 唐言靠在门框上,手里的柳叶转得慢悠悠的,目光扫过厅内几人,像在看墙上那幅落了灰的《松鹤图》: “魏会长要是专程来夸画,就不必了。 我这人笨,听不得太多弯弯绕绕的话。” 这话像块冰扔进滚油锅里,“滋啦”一声,厅内的热络瞬间僵住。 魏长庚脸上的笑容却没掉,往前凑了半步,膝盖几乎要碰到桌沿,语气愈发恳切: “唐言先生快人快语,我就不兜圈子了。 如今华夏画坛看着热闹,实则内里早空了——年轻画师要么跟风学西洋画,把好好的宣纸当油画布霍霍。 要么就钻进故纸堆里,描红都描不全乎,还敢自称‘传承’。 你这《七星镇魔图》一出来,才算给这潭死水投了块巨石,激起了千层浪啊!” 晏逸尘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,茶盖磕在杯沿上,发出轻响。 他抬眼看向魏长庚,眼底藏着警惕—— 这话说得漂亮,字字都往“责任”上引,可狐狸尾巴藏得再深,也总有露出来的时候。 “所以呢?” 唐言手里的柳叶停在指尖,目光落在魏长庚那个黑色手包上。 那包的皮质看着眼熟,前几日有个想求画的地产商也拎着同款,当时周明轩还偷偷跟他说,这包能装下整幅四尺斗方的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