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挑着一截比手掌还长的海参,跑回来递给芈蘅,要与她分享。 芈蘅没要,他又咬下一块分给音包袱里的兔子。 贲虎在后面看得真切,他沉默了一路,这时候忽然弯下腰凑到音旁边,压低声音问了句让他困惑已久的话:“兔子吃海参吗?” 音没有回答,她怀里的兔子正趴在包袱的缝隙上闻着赵牧递过来的海参,两只长耳朵一抖一抖的,然后没有了下文。 作为一个吃货,赵括是认真的。 闲了下来,他就带着芈蘅从晋阳一路往东,走一路吃一路,听说武垣有家烤羊排的出名,这也是他此行的终点站。 要不是顾忌身份不太好出国境,他都想到其他国家去逛逛,不过这也只能想想,他长平君赵括就像一个行走的五百万,走到哪里都有人刺杀,在赵国尚且如此,要是出了国,估计麻烦比天还大。 赵括在晋阳听人说武垣城东一家名叫“羊头记”的酒肆,那里的庖厨烤的羊排,外焦里嫩,一口下去能把舌头吞进去。 羊排要选不满一岁的小羯羊,腌料要用代北的野葱和雁门的岩盐,烤制的时候要刷三道蜜水,第一道封住血水,第二道入味,第三道起焦壳。 赵括甚至记住了那家酒肆的位置,武垣城东,门口有一棵适合上吊的歪脖子枣树,对面是个打铁铺子,全卖伪劣产品。 所以当一行人站在羊头记门口,面前是一棵歪脖子枣树,对面确实是个冷清的打铁铺子时,赵括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,志得意满。 “就是这儿。”他说,语气像是在宣布一个重大军事行动的开始。 羊头记不大,摆了七八张矮案。 赵括挑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,把菜单看了一遍,其实没有菜单,就是开店的老板过来报的菜名,拢共就只有几个花样,想吃其他的还没有。 最终,点了三份烤羊排,外加水煮羊肉一盆,胡饼十个,酱菜两碟,粟米酒一壶。 菜上来的时候,赵牧的眼睛又直了。 羊排烤得正是火候,外皮焦黄,油脂还在滋滋地冒泡,用刀轻轻一划,里面的肉是粉红色的,肉汁顺着切口淌下来,浸在底下的粗陶盘子里。 赵括拿起一根羊排咬了一口,闭上眼睛嚼了嚼,然后睁开眼,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对芈蘅说了一句话。 “值了,从晋阳坐马车到武垣,几百里路,就为了这一口,不愧是我,走的时候打包几根,给路上救的老头补一补。” “走几百里路就为吃一根羊排。”芈蘅拿帕子替赵牧擦了擦嘴边的油,“回去你跟毛先生说,看他怎么说你。” 天选打工人毛遂被赵括留在了晋阳,跟李斯、韩非一起主持着晋阳的发展。如果没有他们,晋阳的发展就被阻塞,至于赵括,当然是老婆游山玩水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