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个黄维啊,几年不见,溜须拍马的本事儿倒是涨了不少啊。” “都是军座教育有方啊。” 楚云飞撇了他一眼,王耀五立刻意识到说错话了,于是连忙补救。 “军座,我的意思是军座在弟兄们的眼里威望很高,大家都心服口服。” “嗯,你也去跟着跑,现在过去还能少跑几圈。” “军座,我错了,能不能不去啊。” “行了行了,你看看你,我出国后回来,你胖了多少了,偶尔练一练。” “是,军座。” …… 十月底,北平、天津、察哈尔等地传回的情报越来越让人不安,土肥原贤二在华北的活动愈发猖獗,宋哲元左右为难,既不敢得罪日本人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倒向南京,华北的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。 楚云飞坐在陆军大学的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敌情报告,土肥原贤二以“关东军代表”名义向宋哲元提出“华北自治”方案,北平方向,日军在丰台、卢沟桥一带频频演习,装甲车在街上横冲直撞。 察哈尔方向,日方利用“张北事件”余波进一步施压,排挤国民政府在察东的军政力量,这一连串动作已经超出了外交摩擦的范畴,完全是是赤裸裸的军事侵略前奏。 他想了想措辞,提笔写下了一份措辞严厉的抗日建议书,建议书的核心只有一条,采取军事反制措施,坚决制止日军在华北的挑衅行为,他让王耀五快速递交到了校长办公室。 次日,校长一直没答复,楚云飞已经等不急了,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侍从室的号码。 “我是楚云飞,请给我接委员长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随后传来蒋介石低沉的声音:“云飞,什么事?” “校长,华北局势危急。学生建议立即采取军事反制措施,制止日军在华北的挑衅行为,第一,调动中央军北上,向北平、天津方向集结,形成军事威慑,第二,命令宋哲元的二十九军就地抵抗,不得再退让。 第三,全国进入戒备状态,以防日军扩大事态,学生以为,日军的胃口越来越大,我们退一步,他们就进一步,再退,华北危矣,华东、华中也要面临陷落的风险,我们已经到了不能再退的时候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才传来蒋介石的声音,那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:“云飞,你的建议我看到了。但攘外必先安内,这个次序不能乱,日本人在华北搞事,我们当然要抗议,要交涉,要争取国际支持。 但现在不是全面开战的时候,我们的军队还都在围剿赤匪,没有准备好,苏联的态度也尚不明朗,日军并未开战,我们也难以取得国际的支持,你现在就要我调动中央军北上,不是给日本人扩大事态的借口吗?现在还不是时候,等我彻底消灭赤匪,再挥兵北上不迟。” 楚云飞握着听筒的手指不由地收紧了,他很想说再等就来不及了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但他不是二十几岁在南昌行营敢跟校长拍桌子的年轻人了,他知道校长一心对内,谁也改变不了,也许只能靠…… “学生明白了。学生服从命令。” “明白就好,云飞,我知道你心里急,但国家大事,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办成的。你先把手头的整编军队和陆大的事情做好,这就是在帮党国的大忙,华北的事,我会处理的。” “是,学生知道了。” 电话挂断,楚云飞把听筒放下,靠在椅背上,静静地看着天花板,不知在想些什么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