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草民今日送英雄归案,恳请县尊大人明察秋毫,对这些为武安县捐躯的英雄……大大的奖赏!” 田成站在高高的台阶上,看着下方那个满脸大义凛然的猎户,心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好狠的手段! 好毒的阳谋! 这沈岳不仅把赵捕头战死的黑锅甩得一干二净,还顺手把这群死人捧上了神坛! 现在满城百姓都看着,若是自己不赏,那就是寒了全城百姓的心. 可若是赏了,就等于官方盖章承认了老熊岭有兽潮,承认了沈岳是受了鼓舞才抗击兽潮的大功臣! 那他身上那张海捕文书,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! “呵呵……好一个被忠肝义胆所鼓舞啊。” 田成怒极反笑,发出一声极其冰冷的冷笑。 他微微侧过头,眼角的余光扫向一旁的主簿,语气森寒:“李主簿,你向来足智多谋。你说,本县现在……该当如何处理啊?” 李弗眼帘低垂,仿佛一个毫无主见的木偶,极其恭顺地深深拱手。 “明府乃武安父母官。这等大事,下官不敢妄言。一切……全凭县尊大人圣裁。” 县衙高高的青石台阶上,气氛犹如拉满的弓弦,紧绷到了极点。 田成死死盯着台阶下那一身白麻孝衣、脊背挺得笔直的沈岳。 这位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县太爷,此刻眼底深处也忍不住翻涌起骇人的冷芒。 他微微俯下身子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阴沉声音,咬牙切齿地质问道:“沈岳,你弄出这么大的排场,裹挟上千百姓堵我县衙大门,到底是什么意思?真以为本县不敢杀你吗?” 田成这番话,句句带刺,字字诛心,直指沈岳教唆百姓逼宫的要害。 然而,沈岳却极其无辜地眨了眨眼。 他突然直起身子,极其夸张地扯着嗓子大喊起来:“县尊大人说得对!草民也觉得这排场实在是太吵闹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