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刚才开始,这位一向多言的主簿大人,就一直端着茶杯,笑眯眯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。 “李主簿,你今天可是反常得很啊。”田成放下茶盏,目光微沉,“故意把本县和张县尉都拖在后堂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县?” 李弗心中一凛,暗叹这县令果然是个人精。 但他面上依然滴水不漏,躬身笑道:“明府多虑了,下官只是……” “砰——!” 李弗的话还没说完,后堂的木门突然被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! 一个满头大汗、连官帽都跑丢了的衙役,犹如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“吧唧”一声被门槛绊倒,直接摔了个狗啃泥。 “出……出大事了!大老爷!出大事了!”衙役趴在地上,嗓子都劈了,惊恐地放声尖叫。 “放肆!” 张宇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见状直接一脚踹在案几上,指着那衙役破口大骂:“县衙重地,大呼小叫成何体统?!” “你看看你那副熊样,天塌下来了吗?!” “你再抬头看看县令大人,稳如泰山!你这狗东西就不懂得学学规矩?!” 被张宇这么一吼,那衙役吓得浑身一哆嗦,赶紧爬起来跪好,拼命地咽着口水平复呼吸。 田成确实很稳。 他靠在太师椅上,双手交握,展现出了一个县衙一把手该有的定力,沉声呵斥:“把气喘匀了再说。究竟出了何事,慌成这样?” 衙役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那张脸依然白得像纸一样:“回……回大老爷!赵捕头……赵捕头死了!” “噗——!” 正端起茶杯喝水润嗓子的张宇,一口滚烫的茶水直接喷了出去,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。 田成那一直稳如泰山的双手也是猛地一抖,直接揪断了一根胡须。 他豁然转头,死死盯了李弗一眼,随后猛地拍案而起。 “你说什么?!赵捕头死了?!”田成厉声喝问,“尸首在何处?!” “在……在外面!”衙役带着哭腔喊道,“那个话本里的青山客,带着人来给赵捕头送葬了!现在这白事队伍,已经走到咱们县衙大门口的牌坊底下了!” “青山客?”田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 他脑子转得极快,立刻敏锐地抓住了这其中的要害,当机立断地下达了命令:“去!让外头的衙役列阵!” “把那个什么青山客乱棍打出去,驱逐出城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