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没有回头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: “那四个字里有一剑是不回头。既然已经开始走了,就没有退回去的道理。就算前面是梦溪镇的刀山火海,我也走定了。” 裳虹坐在石磨上,听着竹怀瑾远去的脚步声,把那块地脉凝晶握在胸前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 第二天清晨,竹怀瑾推开客栈房门时,发现门槛边放着一根木剑。 是用小刀粗略削出来的,木纹还带着树皮的痕迹,剑身上刻着两个字:“裳虹。” 他弯腰捡起木剑,翻到底部,看到另一行小字: “别死了。你欠我半块饼。” 他握着那柄木剑,没有动。 那两个字“裳虹”的笔画走势里,藏着一点极淡的剑气余韵。 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,她的感知还在,她的承诺还在。 他拔出那根木剑,在空中虚刺了一记,剑尖划过空气,带出一道极轻的破风声。 这不是一把随便削的木剑,她连剑气都刻进去了。 他把木剑小心地收进怀里,退后半步,朝着石阁的方向深深行了一礼。 “可以了。” 开明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。 他走出客栈时,方山村的晨雾正在散去。 竹怀瑾回到房间,把那柄木剑从怀里取出来,放在枕边,看了一眼,又放回怀里。 他把啼鹃剑横在膝盖上,开始调整剑柄上缠着的布条。 那些布条原先缠得随意,经过这几天的打斗,有些地方已经松脱了。 他一根一根拆开,重新缠紧,在剑柄末端打了一个结实的结。他握了握,手感比之前好了不少。 他走出房间,开明正坐在枇杷树下喝茶。看见他出来,开口问:“那丫头走了?” “嗯,一早走的。” 开明没有评价。他倒了一碗茶,推到石桌对面: “喝碗茶,然后去练剑。后天一早,我们也出发。” “去哪儿?” “梦溪镇。” 开明端起自己的茶碗,“你不是已经答应人家了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