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长老面前摆着一个草人, 草人身上写着刘子季的生辰八字,胸口贴着刘子季掉落的一根头发和一片衣角。 他手里拿着七枚漆黑如墨的阴钉, 每一枚都用万蛊门的毒液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年,阴寒刺骨。 “刘子季,你抢我万蛊门的宝山,坏我万蛊门的大事,今日,我便用子母离魂钉,取你的狗命!” 大长老口中念念有词, 血池里的血水瞬间沸腾起来, 无数黑色的蛊虫从血水里钻出,缠绕在阴钉上。 “第一钉,钉你天魂!” 大长老猛地抬手, 将第一枚阴钉, 狠狠钉入了草人的头顶。 红门大帐里, 正端起酒杯喝酒的刘子季, 突然浑身一僵, 脑袋像被针扎一样剧痛, 手里的酒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 他捂着脑袋, 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 “嗡——”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从他衣襟里透出,像一层薄薄的屏障,死死挡住了那股钻心的阴寒咒力。 剧痛骤然减轻了大半。 刘子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 茫然地摸了摸怀里, 只摸到一张已经烧成灰烬的黄符,指尖还残留着一丝余温。 “主公!你怎么样?” 张量连忙扶住他, 声音里满是焦急。 “没事……”刘子季摇了摇头,心有余悸地说道,“刚才头突然疼得要裂开,现在好多了。” 万里之外的万蛊门地宫, 大长老的动作猛地一顿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第一枚离魂钉,被一道微弱却坚韧的金光挡了回来,咒力散了大半。 “嗯?” 大长老挑了挑眉,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 指尖一弹,一滴精血飞入,血池里的蛊虫瞬间变得更加狂暴,黑色的血水翻涌得愈发厉害。 “区区几张保命符, 也想与我万蛊门的子母离魂钉咒抗衡? 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 “第二钉,钉你地魂!” 大长老厉声大喝, 第二枚阴钉带着呼啸的风声,狠狠钉入了草人的胸口。 红门大帐里, 刘子季刚坐稳身子, 心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像是有一把冰冷的锥子,硬生生扎进了他的心脏。 “呜……” 嘴角渗出血丝, 怀里再次传来一阵灼热,第二张护身符瞬间化作飞灰。 “第三钉,钉你命魂!” 无穷无尽的阴寒咒力缠上,,刘子季只觉得浑身一冷。 他怀里的最后一张护身符, 连金光都没能来得及发出,就“咔嚓”一声,碎成了粉末。 “啊——!” 刘子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浑身猛地抽搐,直挺挺向后倒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