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康浔开学前夕,江樵终于回秦家老宅探望老太太。 晚饭席间,气氛沉闷。 秦念安忽然开口,语气看似天真,实则刻意刁难:“嫂子,我记得你和我哥订婚宴那天,只见到伯母,怎么从没见过你父亲?” 一句话落下,餐桌瞬间安静。 所有人都清楚,秦念安是拿苏临川生日宴的事当众羞辱江樵。 秦墨垂着眼,耐心喂秦康浔吃饭。 这段时间江樵不在家,大多时候是他照看孩子,倒也慢慢习惯了。 盛汀兰悄悄瞥了女儿一眼,轻咳一声示意她收敛。可秦念安被宠惯了,根本不在意。 谁料秦老太太忽然出声打断,语气带着不悦:“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?” 说完还冷冷瞪了秦念安一眼。 秦念安愣住了。 她在盛汀兰面前可以撒娇任性,可在老太太面前一向乖巧懂事,毕竟自己只是养女,当初是盛汀兰坚持要收养她,老太太一直没有表现出对她特别的感情。 被当众训斥,秦念安不敢再放肆,乖乖低头吃饭。 饭后佣人端上点心水果。 晚风清凉,老太太坐在湖边纳凉,开口宽慰江樵:“念安被她妈惯坏了,说话没分寸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江樵垂眸,神色平淡无波。 盛汀兰听得明白,老太太这话是在指责自己教子无方。 她低声辩解:“妈,念安年纪还小,就是随口玩笑。” “她不小了。”老太太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,“年纪小可以不懂事,长大了还这般口无遮拦,传出去只会让人说秦家教养不好。” 盛汀兰咬着唇,低眉顺眼:“我知道了,以后我会好好教她。” 看着她隐忍顺从的样子,老太太眼底掠过一丝不耐,随即又拉起江樵的手,语重心长:“樵樵,家庭完不完整,父母恩不恩爱,从来不是幸福的唯一标准。你别太纠结。多少豪门看着光鲜,内里一地鸡毛,谁又说得清呢。” 江樵任由她握着,心里一清二楚。 老太太对她的亲近,多半是做给盛汀兰看的。她讨厌盛汀兰,便故意对自己好,以此膈应对方。 这份偏爱,不是真心,她更不会放在心上。 老太太正要再说什么,目光忽然落在江樵衣襟上丝巾折成的蝴蝶结上,眉头猛地皱起,神色凝重。 江樵察觉到她的异样:“奶奶,怎么了?” “你坐近点。” 江樵依言挪了挪。老太太伸手捏住那枚蝴蝶结细看。 江樵以为她感兴趣,便解开丝巾递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