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凤仙郡,东边交界处。 两个老汉站在路边上,抬头望着天,脸上的表情比苦瓜还苦。 东边的天空乌云密布,雷声滚滚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往下砸,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,砸在庄稼上哗哗作响。 那个方向的下雨声,他们听得真真切切。 可他们头顶上,万里无云,太阳明晃晃地挂着,晒得人头皮发麻。 一滴雨都没有。 两个老汉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见鬼一样的神情。 “老赵头,你看见了吗?那边下着雨,咱这边一滴没有。” “看见了,这雨怎么就这么巧?偏偏就下到那边,到了咱这边就停了?” “你说,是不是老天爷跟咱凤仙郡过不去?” “别瞎说!老天爷哪能跟咱一个小地方过不去?” 两人蹲在路边,仰头望着东边那片乌云,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,憋得慌。 这样的事情,不止发生在东边。 凤仙郡西边交界处,一个赶着牛车的老汉也停在了路边。 他抬起头,看着西边的天空。 那边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,雨水汇成小溪,顺着地势往低处流。 而他的牛车正好停在凤仙郡的界碑旁边。 牛头在凤仙郡这边,牛尾巴在外头那边。 牛头那边,一滴雨没有,地面干得冒烟。 牛尾巴那边,雨水哗哗地往下浇,牛尾巴被淋得湿漉漉的,还在往下滴水。 那老汉愣了好半天,嘴里念叨了一句“邪了门了”,然后一甩鞭子,赶着牛车赶紧离开了那个地方。 凤仙郡,河岸边。 几个村民站在干涸的河床上,望着脚下龟裂的泥土,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。 这条河从凤仙郡南边流进来,一路向北,是凤仙郡百姓的命根子。 可如今,河床干了。 龟裂的泥土像一张张干渴的嘴,大张着,却一滴水都喝不到。 一个老汉蹲在河床上,用手扒开干裂的泥土,挖了半尺深,还是干的。 他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 “这河,怎么就干了呢?” 旁边的年轻人望着河道的上游,忽然喊了一声:“爹,您看那边!” 老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河道上游远处,隐隐约约能看到水流在阳光下闪烁。 可那些水流到了凤仙郡地界,就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一样,凭空消失了。 老汉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