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章参谋司初立-《回到明末当信王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四月初三,文华殿东暖阁。

    这里原是皇帝休憩之处,如今被朱由检改为“战略参谋司”的值房。屋内三面墙壁挂满地图:大明全舆、辽东详图、南洋海图、喀尔喀形势图。长案上堆着文书卷宗,六名年轻官员肃立待命。

    这六人皆从西山学堂首期优秀学员中选出,年龄最长不过二十五,最小才二十一。经朱由检亲自考核,今日正式入职。

    “诸卿知道此司职责否?”朱由检负手立于地图前。

    为首的李振声(原户部主事)答道:“回陛下,参谋司之责,在搜集分析各方情报,研判形势,拟订方略,供陛下决策参详。”

    “说对一半。”朱由检转身,“更重要的,是要有前瞻眼光。不能只解眼前急,要谋长远计。今日第一课:分析当前五大挑战,按轻重缓急排序,并各拟应对之策。给你等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六人精神一振,立即分工。有人翻阅各地奏报,有人核对地图数据,有人计算钱粮兵力。室内只闻纸笔沙沙声。

    朱由检在旁观察,暗自点头。这批年轻人虽经验不足,但务实肯干,无官场习气,正是他需要的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,李振声呈上初稿:

    “臣等以为,五大挑战依次为:一,建州军力未损,今夏必再犯;二,荷兰态度强硬,海上冲突难免;三,江南新政根基未稳,士绅暗流仍存;四,陕西天灾持续,赈济压力日增;五,喀尔喀局势反复,边患难绝。”

    “应对之策:其一,辽东以守待攻,待蒸汽炮车成军后反击;其二,以打促谈,命郑芝龙展示武力逼荷兰让步;其三,江南恩威并施,打击走私同时扩大工商合营;其四,陕西以工代赈,兴修水利推广番薯;其五,分化拉拢喀尔喀各部,联科尔沁制车臣汗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看罢,提笔修改:“排序无误,但应对需更具体。辽东方面,命熊廷弼在今夏麦收前主动袭扰,毁建州屯田,迫其分兵护粮。海上方面,郑芝龙需在五月前完成三艘铁壳船改装,届时朕亲赴天津阅舰,震慑荷兰。江南方面……”

    他逐条细化,六人认真记录。待讲完,已近午时。

    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朱由检道,“往后每日晨时,你等需呈昨日要情简报;每旬末,呈旬度形势分析;每月底,与朕共议下月方略。参谋司不发文牍,不涉政务,唯务虚谋实。”

    “臣等明白!”

    午后,朱由检召见徐光启、沈廷扬、海文渊,听取专项汇报。

    首先是最急迫的——荷兰谈判。

    沈廷扬呈上郑芝龙最新密报:“荷兰总督范·迪门接到我方回复后,态度转硬。巴达维亚已集结战船四十艘,其中新式战舰十二艘,炮位均在四十门以上。更麻烦的是,荷兰正联络西班牙、葡萄牙,欲组联合舰队施压。”

    “西班牙、葡萄牙会答应吗?”

    “难说。”沈廷扬道,“西班牙在吕宋(菲律宾)有据点,与荷兰素有冲突;葡萄牙占据澳门,与我朝贸易密切。但泰西诸国面对东方时,常暂时联手。臣已按陛下旨意,派人暗中联络葡、西商人,许以减税优惠,分化其联盟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沉思片刻:“郑芝龙现有多少战力?”

    “水师主力战舰六十艘,其中铁壳船一艘,大型福船二十艘,其余为中小型战船。另有在造铁壳船三艘,六月可下水。”

    “不够。”朱由检摇头,“荷兰若真联合三国,战舰可达百艘。传旨:命福州、广州、泉州三船厂全力赶工,八月前再造铁壳船五艘。所需银两……发‘海军债券’五十万两,以未来海关税收为抵。”

    海文渊道:“陛下,国债已发数轮,恐民间承购力竭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提高利息,年息八分。”朱由检决断,“再许认购者子弟优先入西山学堂。非常之时,需非常之策。”

    接着是江南新政。徐光启汇报:西山学堂派往江南的机械学员,已改进“飞梭织机”三十台,织布效率提三倍,正扩大试用。但原料涨价问题依旧——蚕丝每担从二十两涨至三十两,棉花每担从四两涨至六两。

    “原因何在?”

    “一是需求大增,江南织坊扩产;二是河南、山东棉花种植未跟上;三是……有商人囤积居奇。”徐光启顿了顿,“李信已查获三家大商,囤棉万担,现已被查封平粜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冷笑:“发国难财者,严惩不贷。但根本在增产。传旨河南、山东巡抚:凡扩种棉花十亩以上者,免田赋一成;百亩以上者,授‘劝农义民’匾。另,科学院培育的新棉种,优先发放此二省。”

    最后是陕西赈灾。海文渊汇报:内帑拨付的十万两已到陕西,陈奇瑜组织民夫三万,挖深井八百口,修水窖五千个。番薯种植面积扩至八万亩,长势良好。但新的问题出现——蝗虫卵密度异常,今夏恐有蝗灾。

    “蝗灾……”朱由检眉头紧锁,“科学院可有防治之法?”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