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按理说,只要有钱,应该能买到粮食。 但话又说回来,现在这世道,什么都说不准。 那边就真的太平么? 送走了赛貂蝉,许长年又马不停蹄地安排山上那些山贼的事。 小月山上的山寨,原先住着二百多号人,赛貂蝉带走了一半,剩下一百来号人。 许长年没有食言,让卫寒带了五十个镇兵上山,专门负责操练这些山贼。 临上山之前,许长年把卫寒叫到一边,特意叮嘱了几句。 “卫寒,你上山之后,只做三件事。第一,操练那些山贼,让他们学会听令、列队、用兵器,把散兵游勇练成能用的兵。” “第二,盯着铁矿那边,别让山贼去捣乱,铁匠铺和工匠们干活的时候不许打扰。第三……” 许长年顿了一下,看着卫寒的眼睛:“帮我看着赛貂蝉那些兄弟,哪些人是真心想留下来的,哪些人心里还藏着别的心思,你心里要有数。” 卫寒抱拳应道:“年哥儿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许长年点了点头,又补了一句:“记住,别太过分。” “他们不是犯人,操练归操练,该给的吃喝不能少。” “赛貂蝉在外头给我卖命,我要是亏待了她的人,说不过去。” 卫寒应下,带着人上了山。 铁矿的事情,楚生那边也传来消息,说是铁匠铺的工匠,过几日就能送到青山镇来。 许长年心里头踏实了几分,只要铁匠铺开了工,山上的铁矿就能变成铁器,装备。 而且多余的铁器又能换成银子,银子又能变成粮食。 虽然这个过程绕了一些,但总算是一个正向的循环。 安排完了这些, 许长年终于能喘口气了。 大事都安排下去了,还有一件小事情,就是牛宏文开口,给许长年要的柳主簿。 人还在手里绑着呢! 马小五还顺嘴问了一句:“年哥儿,那个柳主簿怎么办?” 许长年想了想,说:“再接着关一阵子,不着急交出去。” 马小五有些不解:“为什么?” “牛宏文一开口我就交出去,那不显得太做贼心虚了,再拖个十天半个月的,不着急。” 许长年无所谓的说道。 ——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 赛貂蝉走后,青山镇的日子归于平淡。 卫寒带着人在山上操练,马小五在镇上维持着巡监司的运转,老奎带着镇兵在操场上喊杀声震天。 铁矿那边动静不小,挖出来的矿石堆了半座山,只等工匠到了就能开工。 一切看起来井井有条。 但许长年心里的那根弦,一直没有松过,期间也一直在完成系统的情报,获取经验值。 转眼间, 七月下旬了。 期间陈德水安排人来了一趟,给许长年送了两千斤食盐外加一万斤粟米。 只可惜许长年答应的酒和铁矿,暂时提供不了,惹得陈德水有些不悦。 许长年也没有办法,山上的铁矿刚动工,酒坊更是停了,哪来的货? 好在许长年手里有钱,这个奸商倒也没说什么,收了钱就离开了。 七月的风带着燥热,吹过青山镇的田野,吹得地里的庄稼哗啦啦地响。 再过一两个月,地里的秋粮就能收了,但那点粮食,对于整个青山镇几千号人来说,杯水车薪。 许长年抬起头,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际线,心里头那股子紧迫感又涌了上来。 赛貂蝉那边还不知道什么情况,陈德水这边送了粮食,暂时又能应付一阵子。 但长远来看,还是得想别的办法。 就在许长年在青山镇为粮食之事焦头烂额的时候,八百里之外的乾东郡郡城里,同样是不太平。 郡守府的大堂里,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 郡守刘宗义站在堂上,脸色铁青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 双手背在身后,来回踱着步子。 柳郡守今年五十出头,身材微胖,一张圆脸上常年挂着和和气气的笑容。 但此刻那笑容早就没了踪影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。 堂下站着的两个人,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 左边是郡丞刘东,四十多岁的年纪,瘦高个儿,一脸的书卷气,但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局促不安。 右边是郡尉洪安,三十七八岁,身材魁梧,满脸的络腮胡子,腰间挎着刀。 就算是在堂上站着,也是一副随时能拔刀的姿态。 “三十万斤!” “三十万斤粟米,那是要送进平常仓的官粮,你们就这么让人半路打劫了?!” 第(3/3)页